愣半天打出这几个字。

闲在家中太久,脑部机能严重萎缩,无所事事,没有表达欲。考虑是不是把网停了,把上网的时间用来看看书,有一天觉得网络太可怕,把人粘住不说,网上那么多字,那么多图片,就像把照片放到最大的感觉,觉得大到要爆炸了。

无论物种、形态,或者情绪、事件,达到极致的下场都是完蛋。2012所担心的终会发生,人类的进步与智慧不能呈正比,而不能逆转。自己这个小小世界,怎样能有容乃大。从了解自己那天才算活着,但是从更清醒的视角看自己,是又放纵又挑剔,这两者很多时候同时存在,却难以协作。我知道矛盾产生的时候以境由心转的方法可以消解,但是要以哪种心转呢?转的目的太鲜明,就再次陷入矛盾,总是成了可转而不转。

心无所住,过去不留。这句话使我发现自己更傻,因为应用到生活的所有中去,导致看过的书并无印象,觉得那个导演好但名字看过就忘了。过去不留,就像一点记忆能力也没有。

心狠狠伤了一次,为什么就伤了,这伤得有点奇怪。酗酒半年,酒的味道那么让我受不了,为什么要喝,这也很奇怪。还有,为什么要因为受别人的轻视和误会的影响呢?只怪早些年的成长模式使成熟来得太晚,所以那些过去的脆弱当作成长期的表现吧,况且现在真的想不起什么来,爱恨情仇,都是以前的迷失。

小吉高高兴兴回了北京,在火车上和我短信,他认为持续观照内心很难,理由是人们都有太多“我见”,他对“我见”的理解是自我的偏见。其实“我见”是建立在关系上,对象上,没有“我”就不存在见。我发现他认为别人眼里那个“我”才是真的我。这是一个观念上的误区,他以精神分析为基准去琢磨佛教用词,更会滑向分佳节又重阳裂者,所以提议以后再讨论。

不过他的确实有着轻微的分佳节又重阳裂症,他总无意识的阐述他的观点又无意识的否定掉,他的思想境况很乱,所以他很需要刺激和兴奋,所以他在家并不平静,北京的生活会给他带来那两种感觉,但是总依赖于环境,也是治标不治本。有一天我问他,是不是搞精神分析的人都要把自己立为个案才能有效分析。。。

要过年了,我没有一次这么期待过年,过完年我要把小小世界打开。我现在的手机闹铃是:大梦一场,的董二千先生。

雪山音乐节不能去,贴个照片表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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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还是要动人心弦,才叫动听。

在绝望的这一阵,就忘了七英里。刚才不小心点开播放器,就才想起自己的耳朵好久没有被音乐填满,于是戴上耳机。此刻七英里正在听,正在嗨,不必摇头摆尾,把愉快缩小到手指上,嗨到没有人比我更嗨,甚至觉得飞到高的人也不能有我这么嗨,因为我是清醒的,历历感受,圆润饱满,飞的人不可能清楚到高的过程,鄙视飞得更高!

二分半,三分半。四二拍,四四拍。硬一点就这样,其实还有一些连绵,模拟一下,那就呈指挥官之态,跳跃一下就来到生命进行曲。奇怪,我为什么不学打鼓或者钢琴。从姿体的随意性,就联想到舞步,也就到木马,就又再回到舞步,身体的自由也就出来了,不能身体力行,相信可以完成得淋漓尽致的,指头也不能停止每一分的欢愉。

其实,观察自己内心的形态,跟镜中的端祥是相似的,应该是特别清楚特别傻,因为戴着白色耳机,对望白色墙壁,深入浅出的琴意,忽隐忽现的不够肆意,还是想逼眼泪掉下来。太久没有哭了,以前想哭就哭了,可以哭两个小时,那时候真是太浪费眼泪。

东篱把酒黄昏后九拍。轻轻的的一个句号,意识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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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自在可以 ** 我的梦想,我要把它送给你。

我将要重新获得那块玉石,重新挂在我胸前,珍贵的才令我如何珍爱,遗失之后经历千番是一块玉石的精要,冥冥中觉得会给我们带来无可言说的能量,像是走丢了的孩子回到了父母身边。

一个个故事,我都等不及来写,记忆中深刻的乡村生活使我相信成长环境的重要性,以前会跟牛磊说,但他没有在意,其实人的一生都难离造化,生命就是每一个点的延伸。

所谓我的乡村,就是两条街边的房子,坡顶上的学校和政府的宿舍,在人们七嘴八舌的言帘卷西风论下,本来不足以成为故事的,就都成为了传说。在初中的时候学到鲁迅的《风筝》,那时候以为文中提到的饶恕就果然只是饶恕,未曾像今天这么理解——饶恕便等于放弃。

先生对于荒凉的描述深入我心,我甚至愿意自己就那么沉浸到荒凉里面去,像海的深处,像藏蓝色布的无可测量,然而海面的波涛正如我里的梦,总不能平静,忽然的汹涌,复而平静,似乎海也无能承受人们赋予的意义。

再就是天气,也许海与天空是足以表达我的心境,先生笔下的只有冷,花开似乎是奢望,于是花开只能是奢望。先生要通过每一个冬天表达失望和无能为力,是他的心荒凉,《风筝》中,对于弟弟的宽恕令他失笑,可是中学生课本上又能读出什么来呢。

那是战乱。以现下的时代来看,弟弟宽恕是不谙民事,而当初,迅爷是视为懦弱的。关于乡村的感知,是从闰土开始,然后是风筝,故乡。

迅爷失望的是人的本质子, 而非人格。这么多年,站得住脚的,也就是本质,而非人格。我会坚持本质到底,任由一切妄加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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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我把手撑贴在桌子上,我妈盯着看了一会,一掌给我拍下来,说:这手真丑!

二:我爸饭后畅想未来,说:天气越来越冷了,要是有一百万我就非得买双五六百的鞋子来穿穿。

整天在家跟父母对话真是百种笑,就是两个活宝。家庭真的要团结才能天伦之乐。现在家里是女儿和姐姐的角色,就要把这两个角色做好,这样他们才会真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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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到老晚还不睡,就是因为洗了个澡。不困,五哥我对不起你。。。此篇归为流水杂记。

人群的复杂性的根据是社会性吗?好的人遇上坏的人就有好坏之说,八卦由此而来。若是放纵,遍地是玩具。

但我不肯放弃自己,如同本质,情感正是让我趋之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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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用力起得早一点,夜里还是睡不着。前两天因为大姨妈加上王纪伟,情绪受到影响,但是后来明理了,情绪就不受这两者控制,是不是跟睡不着再看书有关系。正是“闲坐小窗读周易,不知春秋已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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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二宝递给我的那张照片很清晰,她凝视前方的神情也很清晰,应该是平时就觉得她很酷。如果她没有小小的身形,我就不会把她当作一个小孩。

我好像是在停止成长,在成长在现在这样的时候,停止,是看到一个个家伙飞速成长,聪慧和自信飞速进入社会,他们不会为了适应去浪费时间,也就令我在停止成长这一空隙看到了选择中没有胆怯。

这一年要结束了,这一年许多事,许多事我也还好,没有发生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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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从指头上的两个冻疮看到冬天真的来了。
气候可以通过更多方式体现着,甚至不必用身体感受。

大行(hang)折叠车有变速功能,上桥不觉吃力,但被替代的是一种讨厌的感觉,在变为低速的时候会发现两脚虽然划得很快却没有明显的进步。等于傻蹬。跟在梦里逃难时周身不能活动自如一样。不如蜗牛。我唯一的梦想就是有辆使我快意的单车。大行已经使我更傻,进食之前,我想的是要骑出去。

没多久我便超过了前面的卖炭翁。他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应该叫他卖炭汉。桥远处最后的阳光将要消失。我想在天黑不多时将恶气散尽。时间允许我在桥中央停下,卖炭汉的车轮让我感到自己曾身轻如燕,他才是离我最近的蜗牛。我把车靠放在桥栏,带着部分愤意向他走去,他看出我要做什么,嘴角咧了一下。

我想叫他停一会,递出我背包里的水。如果他喝过一口,我会连水壶都送给他。临到桥身我在担心大行,卖炭的汉子知道那是我的车。于是他说歇会。他没有喝我的水,抽的烟是大前门。三年前我买大前门是二块一包,现在可能涨到了三块。我没有掏出自己的烟,对着水壶灌了一口。

夕阳沉落得很快,就是一个上桥的速度。卖炭汉坐在桥边的台阶上,估计还想接着歇,又点了根大前门。我知道了他要去前面不远的小区送煤。我不知道我比他多了多少时间。我不想回家,水还没喝完。一板车的煤球能为不少人家取得温暖,他只是想卖一块钱一个,换得更多的大前门。长期的劳累使他的贪欲有减无增,那是为了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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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日子对我来说也是双重意义。第一个意义存在了五年,爸妈是五年前的今天开业,是五周年店庆,五年就是五个寒冬,两个人的一百万,一分钟换一分钱,我如果还在对金钱不屑一顾,就无法为自己此刻的清福买单。

另一个意义存在了33年,大哥竟然33岁,我想他以前不能自知,但是在33这个数字上他开始意识到这个“竟然”。本来要到21G给他订个蛋糕,但查到顺义区不在派送范围,打电话问他在哪,才知道已经出差两天。后来我想大哥的蛋糕一定要吃的,就订给了林楠,而且我很想让林楠惊喜一下,哪知她不在家,改为9号派送,阴错阳差,这一天似乎没有人陪他过生日。

爸妈的店庆是这样过的:关店后请客吃饭,然后回家打麻将,才散。

气温降下来,今天有零度,明天是零下一度,但是我还没有穿秋裤!!天天开着电炉看电视,像老年人一样,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快要得老年痴呆了,在新手机上没有存名片,还好不管是跟联系都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家里姑姑太多了,小姑打来我就称成五姑,五姑打来我就称为二姑。。。却不光是电话里这样,在一起的时候也叫错。

在家里,只要见了人,我都会受上装束上的批判,时间长了,我自己习惯了但他们还要说,就觉得自己成为他们的心事,便答应我妈一起去狂商场。不上淘宝,逛商场真是太亏了。。。

最近有点依赖五哥,跟她一起八卦也好,正经讨论问题也好本来是希望她郁闷的时候能够相陪,但后来发现她更是努力在陪着我。这种不能言明的相互陪伴令人暖心。
就像以前王纪委以为牛磊没钱,就问牛磊:有钱吗?
而牛磊以为是王纪委没钱,就问:要多少。
其实当时他俩都没钱。患难期间的情感都特别珍贵,真的不要因为斗斗嘴就忘了。

我的博客,不是流水帐,就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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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在不远处唱歌,致林楠
退潮后的晚风拂过海面的温柔,如果目光能抵达她的脸,
就很快能抵达她的心,那里照旧是似水的温柔,
倒映出你的样子,但你只需悄悄溜出去,
什么也不要留下。
太多人心,这里是能够介入而且是干净的地方。

掏出钥匙,打开的是门还是家。
水泥台阶上有小猴儿的粉笔画,被她踩过好多次,很快就要没有痕迹了。
屋外的墙上照旧被邻居家的小孩一次又一次的涂鸦,
图案都只到她的腰际,小孩只有四岁大的样子。
从胡同口到水泥台阶的路凹凸不平,她走几步就摔一跤的本领就是在这段小路上炼就的。
每天都是踉跄出去,踉跄回来。

踉跄踉跄就到了门边,掏钥匙的动作也如是。
找钥匙从来不会一次就成,它总是指不定在口袋里还是挎包的某个角落,
丧气时要在水泥台阶上蹦跳几下,才能听到钥匙存在的声音。
然后失笑着打开了门。

进了门还是进了家。

灯亮之后,屋里的摆设及物件清清楚楚,床角与衣柜之间挤放着他的大包,
有的装吉它,有的装相机,有的装衣物,
他的皮夹克底下还有一个包,不知道是了装些什么,看起来非常沉。
笑一下。坐在沙发上,点根烟,放唱片,——CD机也是他买的。

窦唯的歌最能拉开她的记忆。她久久的坐在沙发上,坐着坐着就掉了进去,
藏蓝色像夜里的海。似乎温柔,诱惑到更深处。
更深的温柔之外,扩展不开,似一团微弱的灯光将她圈得很紧。
除了这处的灯光,哪里都是黑暗,可是没有恐慌,也不知心里的怎么激动了,
随着音乐的走向,她仿佛置身于世上最美妙的地方,
最简而有力,最不可思议,最歇斯底里。

然而不尽是她所认识的。
她存在,却又是灰暗间,体验困惑和坚信的体验。
体验艰难持续着,美好的不易,
比流星划过慢一些,比生命陨落快一些,
在眨眨眼的工夫,分秒万变。不能说话,便沉迷在想象里面。
这是最正确的方法,也是沉默。

尤其最底层最稳固而如同那团罩着微弱的灯光——
即使颤抖也不离原处分毫,
原先的温柔与感动使劲的扩展开了,就一下子。
偏偏如此。

也许北京的胡同巷子会让她安静到老。
曾经在那间属于她自己的人小屋子里置放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柜子,
分别装满了书籍,唱片,还有她收藏的各式各样来自不同地方的漂亮烟盒与水杯,
阳光从小窗外射进来,柔和的金黄色停留在墙上,她在窄小的阳光中看自己的影子很久,
有时舞步随着光线挪动,嘴巴里跟着CD机里的轻音乐哼唱,她总是能找到使自己快乐的方式,
即便孤独,也是同一种表现方式。

以前的墙上斑驳,现在被粉刷过了,光洁新鲜;
以前的小窗只挂了一块不规则的蓝布,现在是他买回来的正正规规的窗帘;
以前的衣柜是奶奶留下来褪色红衣柜,现在是光洁新鲜的贴墙柜;
以前没有电冰箱和洗衣机,没有沙发,现在都齐了,
她还惊讶,屋里居然能摆这么多东西。
新的家光洁亮丽,原先家中的物件与记忆一样,

一样属于旧东西。她默默顺应了变化。
情之深时,要把屋子弄得真正像个家。
她听从吩咐,幻想着新的小世界,
不惜辛劳,一切尽好。

所留恋的景象焕然一新,在她眼中到处新面孔。
连同最熟悉的那张脸。见他吐了口气,
所有的装饰都完成了吧。她向他靠去,
脸上不知道是要幸福呢,还是要满意。
两样加起来的笑容无论怎样都协调不了。于是也吐了口气,最合时宜。

西厢记是一家客栈的名字。坐落在四月,与她的生日同一天。
一个又一个的小格子,别具不同,却都安放着她的梦,和别人留下的梦。
她看见他们在清晨背着包袱上路,一次又一次挥着手臂说再见,
当她知道别人的梦都能够被带走,而她的梦却在于现实,
连同她自己也是现实的玩偶,沧海一粟而已。
格子在一夜间消失,梦烫到唇边,她把香烟灭了。

胡同里有小孩子玩闹的声音,大一点的孩子说:“你真是个王八蛋!”

半分钟后,小一点的孩子回一去:“你是个王小二。”
王小二是脏话吗?
思绪一下子被岔开了,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吐了口气,忽然又想到什么。

micro fibre 超细纤维,严格的说凡是使用这种材料的面料均可以称为“麦克布”。很多桃皮绒、人造麂皮都使用超细纤维,都可以叫做麦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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